机械飞鸽用AI音道:
“就凭,我知道当年的感染物爆发事件,是皇室内部有人勾结了外来者,自导自演。所以阿洛斯特人要是了圣女为了权利,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会怎么样?大人,好好考虑一下吧,谢烬生就是谢溟的孩子。我想你会乐意合作的。”
任轻烟听着前半段时,用异能捏碎飞鸽的想法都有了,但是后半段让她微怔。
连忙低头。
就见照片里一A一O。
那年轻的Alpha,浓颜黑眸,看起来不苟言笑,确实有几分陛下当年的气质。
是谢溟跟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她目光阴狠了下来。
但很快,视线就落在了照片里乖软的小Omega身上时。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
圣女笑了起来:
“溟哥,怎么办,我突然想起你当年失去老婆的样子,我没有来得及录下来,这些年一直遗憾。但是,如果你的儿子也失去老婆……”
“我真想好好地拍下这有趣的画面。”
*
虞安不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
像是要被大海吞没了。
莫名有种不好的危险感。
他动了好几下睫羽,都醒不过来,直到有几根触腕都更缠紧了他的细腰。
熟悉的触感,让他猛然醒了过来。
大脑开启重启的那几秒,虞安剧烈呼吸着,好一会才平缓过来。
怎么做了这么奇怪感觉的梦。
他想要下床,下意识想要像以往一样地抬手扯开腻滑的黑潮。
但指尖刚碰到的那刻,怪异的触感让他身子轻颤,眼前飞速闪过什么暧昧羞耻的画面。
明明触腕是冰冷的。
虞安却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
就见,身旁的男人还在睡着。
但触腕好像已经苏醒,缓缓地靠近他乱贴乱蹭, 缠住了。
好一会,虞安才从床上挣脱,一把跑去了浴室里,想要缓一下。
但视线一扫到那些脏衣服。
脸倏然间又烫了。
不就是帮了个小忙……
不就是,被谢烬生的优越震撼了一下吗?
应该不用反应这么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