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颜良文丑率步军赶来,只见满地尸体,便知方才经了一场大战,又见并无麴义军马的踪影,便知麴义必是领军奔袭敌营去了。
一眼望去,那满地尸骸,尽是胡人,我方只有寥寥数人!
二人不禁叹服,不愧是主公麾下第一上将,果然用兵有方!
于是,二人不敢怠慢,当即下令,部下加紧行军,径往敌营杀去。
此时,苏仆延正焦急地在帐中等候。
乌那斥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
“大王!大王!”军士匆匆来报,“蹋顿将军回来了!”
一听这话,苏仆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就在这时,蹋顿掀帐而入,只见他一脸狼狈,脸上有些血污,左臂还插着一支弩箭,是刚刚在混战中被流矢所伤。
“罪将蹋顿,拜见峭王。”蹋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惭愧地道:“罪将无令而出,损兵折将,请大王治罪!”
苏仆延见他这副样子,心中也是明白了八九,当下深吸一口气,道:“人带回来多少,乌那斥呢?”
蹋顿哀痛道:“罪将……八千儿郎,如今只剩数十骑,乌……乌那斥将军,阵亡了!”
“什么?!”
苏仆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乌那斥是他帐下一员猛将,居然就这么死了!
汉军,竟然如此强悍!
“报!大王,有一队人马杀过来了!”
士卒匆匆禀报,苏仆延大惊,急忙下令道:“快!传令下去,死守营盘,一个人也不许放进来!”
“是!”
士卒领命而去,蹋顿站起身,怒气冲冲地就要朝帐外走去。
“蹋顿!你要干什么?”
“这帮汉人,杀了我这么多兄弟,我非杀了他们不可!”
“你不要冲动!”苏仆延赶忙拉住他道,“守住营盘,相机行事!”
此时,麴义大军已至营盘。
麴义远远望去,只见乌桓士卒严阵以待,四处营寨、岗哨都布置了人手。
麴义冷笑一声,下令道:“骑兵冲击寨门,先登营,射杀敌军!”
一声令下,一万骑兵如潮水一般卷向营门,在麴义词条的加持下,这些骑兵的攻击力、冲击力都增强了不少。营门的敌军只依靠着栅栏拒马和手中的盾牌,勉强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