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两人,愈安静的空间里愈是落针可闻,尽管对方有意压低音量,但这几个字还是清楚且明确地传进了阮惊雀的耳朵里。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耳朵听到的内容,只觉得两眼一黑。
眼神下意识微抬,随后便像被施了法定住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个口出狂言之人,眼底的惊异一览无余。
大概是对面的目光太过引人注意,姜知芋抬头对上她的眼睛,自然也是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更别提什么害羞了,双臂环抱,笑呵呵的,问道:“我说的有问题吗?”
她老公一看就是那种舍不得自己老婆受累的男人,当然,一些特别的夫妻情趣除外。
这问题哪有最优解,阮惊雀无奈白了她一眼,而后佩服般摇头晃脑的,慢悠悠道:“我只能说,在这一方面,你还真是……无人能敌。”
心里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姜知芋笑着回她,“过奖过奖。”
她可是站在八卦前线的第一人,平时也就这点爱好了,都是小意思。
“但是话又说回来,”阮惊雀话锋一转,却蓦然停顿了会儿,几乎给足了对面悬念,她眉眼上挑,啧了声:“还是觉得我们的大美人姜姜有点不太一样了。”
这以前那都是点到为止,怎么现在开始刨根问底了?
“你不会是——”阮惊雀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眼睛跟个小狐狸似的转,仿佛有种看透一切的本事。
姜知芋的一颗心猛地跳动,因为她断断续续的话而失了规律,对上阮惊雀的眼睛,却从里面看到了无比清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