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相信她的能力,这种本能的担心早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半个小时后,阮尽欢又从二楼跳了下来。
“这烂人……可真该死啊,走,回去说。”
一行人来的低调,走的也飞快。
“所以,沈福阳他那对儿女的事情,也是他自导自演设计的?”
回到酒店,阮尽欢就掏出了一堆空白符咒开始画符,她一边画,一边将在屋子里发现的线索告诉厉辞舟。
“可能他也没想过我们还会找到在这里,除了门口那个迷惑人的阵法,屋子里什么防备都没有,我在书房发现了他记录的东西,还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地下室上了锁没进得去。”
说话的功夫,一沓符箓已经画完了。
除此之外,阮尽欢还让人找来了好几颗圆盘大的石头。
石头表面光滑平整。
厉辞舟好奇地在一旁围观,看着这人用朱砂在石头上画下一个又一个繁复的阵法。
“这是什么?”
阮尽欢画完最后一块石头,拍了拍手:“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