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瑾对他来说是个非常有威胁的人,过去他缺席的三年中,这人一直陪在齐思乔身边。
韩瑾不是外面那些阿猫阿狗,他成熟独立,事业有成,和齐思乔认识时间也不短,看样子后者对他也并不排斥。
沈星泽从来就不是个对感情有把握的人,更何况当年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他没有安全感,没有确定性。
他害怕齐思乔会爱上别人。
“是又如何。”沈星泽不置可否,“不过就算我没把握,你不是也没上位么?”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况且有一点我比你有优势,那就是我合法,我们有结婚证。”
他从旁边顺手拿起围裙给自己系上,挽起衣袖,露出包着纱布的手腕,洗了洗手,打算和面做小甜饼。
韩瑾只是挑了下眉,没再接茬,也系上围裙着手开始准备。
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沈星泽叹了口气,认命的闭了闭眼:“她这三年,过的还好么?”
韩瑾倒是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放心吧,你还不了解她么?大小姐不会让自己吃苦的。”
沈星泽垂眸不再说话,只是认真的和面,手腕的伤口有点影响他发挥,他索性把纱布往上拉了拉。
此时他才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他自己包扎的。
大概是晕倒的时候家庭医生重新弄过了,毕竟在外面淋雨之后纱布全湿透了。
那齐思乔…会不会也知道了?她应该没看到其他位置的伤吧。
沈星泽抿了抿嘴唇,好怕被她当成神经病。
…
晚饭时间,除了保姆做的几道小菜外,桌上还摞了高高的两栋“饼山”。
这二人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却暗潮涌动,不约而同的夹起一张小甜饼放在唐媱面前。
可怜的唐媱小朋友左看看右看看,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妈咪,我要把这些都吃掉吗?”
齐思乔也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敢情这俩人是来她家参加中华小当家了。
“不用,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沈星泽给她倒了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