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太多并不一定幸福,而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一定就会不幸福。
说到底身体是闻墨自己的,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也只有闻墨自己知道,白宁溪和陆言染最多也就是略知一二,真实情况永远只有本人最清楚。
闻墨一个人回到老家,一个人换上装备,一个人慢悠悠的上山,一个人安静的钓鱼。
闻墨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天边的夕阳快要落下,他才伸着懒腰,收拾好装备,顺便拎着空空如也的鱼篓回家。
闻墨走在山坡上,抬头望着远方的火烧云,轻轻的笑了笑。
“我怕死,我当然怕死,正常来说,我比谁都要怕死。”
闻墨停下脚步,神情平静:“因为现在的我很幸福,我有了爱情,有了事业,家庭也美满,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风景没有看,我还有很多爱没有去给……我怎么会不怕死?”
闻墨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什么有了二次生命就应该感激,就应该乐观,她妈的我是人不是圣人,我怎么可能看的那么平淡啊?”
闻墨的脸色忽的又平静下来:“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这玩意想让你重生就让你重生,想让你死就让你死,就好像在操控你的人生一样,你说又有什么办法呢?”
闻墨的面前赫然站着两道靓丽的身影,她们出现在这种山坡上本就是不正常的事情。
两位少女很美,只不过她们的眉眼里都带着一丝浓重的悲伤。
她们见过太多面的闻墨,有意气风发的,有失魂落魄的,有低眉顺眼的,也有桀骜不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
就是没有见过现在这样没有任何感情的闻墨。
闻墨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宁溪,陆言染,过了很久才微微垂眸:“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白宁溪轻轻的咬着嘴唇,眼神哀伤:“我们怕你想不开。”
陆言染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透露的意思也一样。
闻墨饶有趣味的看了她们一眼:“我想不开?虽然说迟早都得死,但是我也没有早死早超生这一说法。”
白宁溪看了他一眼,鼓起勇气说道:“洛姝那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