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母体猎豹丧失视力,失去攻击能力的时候,白京瓷趁机抽出背包里的军用扳手,朝着母体的头部一顿暴击输出,刹那间,猎豹脑浆四溅,流淌开来。
猎豹应声倒地,瞬间失去了生机。
它的身躯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四肢松弛,再也无法展现出那闪电般的速度。
鲜血从它的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土地,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肃杀而沉重。
风停止了吹动,云也慢慢散开。
周围的猎豹见状,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与不安。
它们互相对视了一圈,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然后,它们齐齐发出阵阵哀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随着哀吼声的消散,猎豹们开始迅速逃离开来。
虽然此刻的白京瓷也是一头雾水,但是现在来不及多想,一股脑儿的奔向越野车,一头扎进去了。
他跳进车里,心脏砰砰砰的跳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没等曼妮反应过来,他猛地发动汽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白京瓷的眼前是模糊的,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手心里的汗水滑过金属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