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们了…能不能放我出去?我保证我只要出去了,我一定不报警,还会让我爷爷给你们一笔丰厚的酬劳好不好??司宴礼给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可以吗?”
门外依旧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安静得仿佛整个别墅只有她一样。
她软硬皆施都没办法打动这些人分毫,许津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司宴礼临走前的话还回响在耳边。
他现在根本就不忌惮许家,也并不把许家放在眼里,他现在如果悄无声息的要了她的命,现在的许家在他手下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这也是她现在最害怕的点。
她不知道又在房间里面待了多久,久到她甚至觉得外面的天或许早就黑了。
长久处于一个压抑的环境当中,未知的恐惧还一直压迫着她,许津时候一丝心里防线赫然崩塌,抑制不住的崩溃大哭。
她再次跑到门边想不要命一样狂拍房门,像是看到鬼一般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门在这一刻突然从外面打开,她有些惊喜的抬头,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样想往外跑。
在她起跑动作刚做好时,就被冰块脸有力的胳膊推倒在地。
随后冰块脸将手中端着的铁盆放在了门边,把门重新关上,落锁。
许津可以确信,这应该是她这辈子最受折辱的时候。
她从小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只有佣人做好了山珍美味来请她上桌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饭放在了地上给她吃,他以为她许津是什么?吃路边嗟来之食的狗吗?
被摆在地上的铁盆,里面就装着最简单的白菜和汤泡过的米饭,跟狗食又有什么区别?
她,许津,怎么可能吃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