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调笑间,管家程潇却差人在内院门外说王进和李六魁有事禀报,已经在书房候着了。
如今邢承恩的府邸侍女多了起来,以后还会有女眷,这规矩也是越来越多,李六魁等将领也不便进内宅,只敢在外宅书房候着,也就石头等护卫能进,也是跟在邢承恩身边候着,不敢远离。
琉求现在政事五人组就处理了,一般每周例会时就把事情定下来了,现在王进和李六魁突然登门,应该是出了紧急状况。
邢承恩跟着程潇去了书房,见王进和李六魁正在等候,见了邢承恩忙上前见礼。
“王统领,李统领,何事如此着急?”
“团练,老哈桑的奴隶贸易船拉了一批奴隶,其中不少是疍民,我们问了这个事情,船上的阿拉伯纲首说是在广东路遇到海匪打劫,被他们击败俘虏的,问我们要不要,不要的话他们就自行处理了,这事儿很急,所以我们俩才找团练拍个板,拿个主意。”
“嗯,咱大宋不是不让为奴吗?这疍民也是宋人吧!”邢承恩奇怪问道。
李六魁明白大人是真不懂,忙解释道:“唉,大人不知这疍民虽然也是宋人,可他们不属于士农工商四民中的任何一个阶层,还是属于不入籍的贱民,连贱籍都入不了的,倍受陆上居民的歧视。
还因在海上飘忽不定不好管理,所以没人管,这疍民生活贫困,活不下去当海匪的颇多,某原先也与不少疍民打交道。
民众视疍户为卑贱之流,不容登岸居住,疍户亦不敢与平民抗衡,畏威隐忍,局蹐舟中,终身不获安居之乐。
俗语有曲蹄爬上岸,打死不见官的说法,这曲蹄就是疍民的称呼,一句话道尽了疍民逼仄的生存空间,没办法的疍民不少都当了海匪,不瞒团练,还有些疍民托关系到我这里想谋个差呢。”
“原来如此!”邢承恩感叹。
南宋的海匪自是多如牛毛,自高宗建炎四年(1130)开始,南宋即在海道冲要的高山地带,增置斥堠铺,以加强对沿海、海区的报警和控制。
沿海、海区一旦发现“叛乱”或“海寇”活动,驻防各州的军队当即奉命进讨。如史载绍兴五年(1135),福建朱聪等“海贼”,“聚集船三十余只,约二百余人,入广东诸县杀人放火。后朝廷委福建、广西帅司措置招捕。至是聪率众来降”。
孝宗乾道二年(1166),知泉州韩仲通奉诏“于本州驻左翼军官兵内拣选强壮二千人,将带衣甲、器械,差统领官李彦椿部押,日下起发,前来江阴军、许浦(属两浙西路平江府)一带摆泊,弹压海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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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承恩穿越来的孝宗淳熙十五年(1188),广州“海寇陈青军结集徒党,在海虏掠商旅,上岸剽劫居民,正猖獗间”,知州朱安国差李宝“部辖兵效,擒获到陈青军等一十六名,付狱禁勘”。
南宋一代,朝廷动用军队进剿、平定沿海、海区一带的“叛乱”或“海寇”、“海贼”的事例史不绝书。
邢承恩之所以在琉求扎根没引起大的波澜一个是因为琉求这里没有开发,黑潮对于小船来说完全就是鬼门关,一般的海匪不来这边。
另一个原因也是邢承恩的官身,当然海匪不认这个,可是六艘战舰还是让小股海匪不敢乱来,又不是纲船,没有利益和一群官军打一架?海匪就算不读书也知道没好处的事情不能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