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手听到的竟然是这样……乖徒要应的劫难究竟是什么呢?”
“就连君上也这样讳莫如深……”
“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君上,貌似还挺关心乖徒,难不成我乖徒身上还有啥供君上图谋的?”
“不行,我还是快些回去看看乖徒的情况!”
……
刚洗漱好准备就寝的樊诺曦,突然感知到这一切,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又起了涟漪。
果然,还真有个糟老头子在背后捣鬼。
说话说一半,也真够过分。
有心事牵挂,樊诺曦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索性起身穿好衣服又在窗前坐了下来。
落座的一瞬,她似乎察觉到了一点异常,轻轻扫了一眼窗外便看起了自己的灵戒。
她从灵戒里取出在雾寻塔里收走的书信,一封又一封仔细的读了起来。
每一封都写着“诺曦亲启”,也写着信的序号和时间,足足有上千封。
看着一些信封上干涸的血痕,樊诺曦的心不禁犯疼。
她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还隐瞒了什么事情。
樊诺曦只留下前十封信仔细的看了起来,其他的则是整整齐齐的收好又放了回去。
团子想出来一起看,却被樊诺曦勒令好好休息,她只好作罢,乖乖的休生养息。
打开信封的一瞬,樊诺曦察觉到窗外传来了一点动静。
于是,她连忙收起信件,戒备的看着窗外。
“宝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身后突然贴上有些湿冷的怀抱,樊诺曦忍不住抿了抿唇,胡诌道,“我……就是太兴奋了,有点睡不着!”
“撒谎,明明就在看我给你写的信!”东方君琰幽怨道。
樊诺曦插科打诨道,“那你怎么不回房睡觉?难道是怕我跑了不成?”
“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我就在外面守着,没走。”东方君琰委屈的靠在樊诺曦的肩头,语气低迷。
樊诺曦转过头,正想安慰点什么,却瞥见他红透的耳朵。
“莫非你进来是要给我念你写给我的情书不成?”樊诺曦伸手捏了捏东方君琰的耳朵,眼神灼灼。
“不念好不好?”东方君琰眼神透着祈求,脸上却染上了红晕,“我那时……情况不太好,所以才会写信给你,我写的不好,念不出口……”
“那……你念这些给我听?”樊诺曦手腕一翻,将署名为“磕学家”的几个话本子放到了东方君琰的手上。
——————————
本章编剧:樊诺曦
艺术指导:东方君琰
友情演出: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