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澈其实是能避开的。
但他没躲。
无视耳鸣,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气顺了?”
关山行刚打完就后悔了。
他把发麻的右手背在身后,语气放软,“告诉外公,是不是她逼你的?”
“我自愿的。”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
吵闹声不算小,戚芸在房间内听得一清二楚。
没过多久,关山行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关澈进门后第一时间看向戚芸。
她轻咬吸管,双眼微眯,像只餍足的小猫。
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争吵而受到任何影响。
“你今晚要留在基地还是回山庄?”
“回。”
“那走吧,我送你过去。”
戚芸没动,而是指了指那些已经凉了的菜。
关澈有些诧异,“你要吃?”
不是说除了血液,其他食物吃起来都是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