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双臂稳稳地抱起沈恬,朝着床边走去。
每一步都迈得很轻很慢,仿佛怀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把沈恬轻轻放在床上后,傅砚深细心地为她盖上柔软的被子。
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了自己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色。
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傅砚深弯腰,轻柔的安抚性的将她蹙着的眉头抚平,待她呼吸平稳过后,才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出门之后,傅砚深拨通了陈医生的电话。
陈医生很快便赶到,熟练地为他处理起伤口来。
“你这可不行,会有感染的风险的。”,陈医生叮嘱道。
傅砚深看了清洗消毒后的伤口,嗤笑一声,“看给你虚的。”
“哎,你真别不把身体当一回事,回头感染发烧又得你受的。”
陈医生给他重新缠上纱布,苦口婆心可能是医生的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