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各省叛乱!叛军攻入政府大楼!》
《证券交易所停止运作,外资被冻结!》
《各省海关戒严,物资流通彻底断绝!》
《西部地区宣布独立!》
《铁路工人集体叛变,各大铁路线瘫痪!》
《匪军完全控制南部城市!》
1975,春
《西方各国已经组建联合部队协助平叛!》
《各大舰队叛乱,与西方各国舰队交战。》
《警惕匪军打共和牌!》
1975年,夏
《匪首拒绝跨江而治。》
《沿江防线沦陷……》
在几个月内,覃重本陆陆续续收到了这些夹杂在家书中的消息。
期间,从基地指派下来的任务和受到的物资是越来越少,覃重本只能尽可能的动员大家更大规模的垦荒和辟谷。
直到某一天,他如有所感,心胀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这天,几乎是全部都开拓者们的聚集在一起,不安的等待着最新的消息。
可惜信件再也没有送过来了。
连同物资也是。
自己的一砖一瓦亲手建成的祖国,恐怕已经成为了历史。
手上的拐杖难以支撑自己的躯体,发梢间多出少许白丝。
墨教的导师、儒家的同门师兄、一起建设祖国的农家战友们,他们瞬间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而自己,也成为了没有根基的亡国之人。
已经有心里准备的覃重本住着拐杖跟大伙说:“即便没有后方,但我们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靠我们自己了!”
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覃重本明白了他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带领这些后备们,活下去!
“只要我们还在,同盟就没有消亡!”
就在这时,补给竟然来了。
一同过来的还有几个持枪的工人。
“从现在开始,这里被华夏议会共和国接管了。”
“还有覃先生,你受到了一项贪污的指控,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恐怕得在这里待一会了。”
“???”
卧槽,我之前那些同事!
这帮造我遥的小崽子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