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子脸一脸震惊,原来眯着的双眼陡然睁大。
“怎么了先生,有什么不对吗?”华服汉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脱口问道。
“就在两刻前,贵铺的常何已经兑换了三十万两火印银。”麻子脸定了定神,说道。
“常何?”这下轮到海管事震惊了:“不可能啊,此事一向由鄙人负责,常何怎么会?”
“常何不但拥有火印银,而且也有工部的签单,否则又怎么可能从钱庄兑得银两。”麻子脸正色道:“最重要的是,他也是云川铁匠铺的人。”
“可否将常何所兑之火印银及工部签单让我看看?”海管事面如死灰,却依旧不死心。
“福子,将云川铁匠铺之火印银及签单拿给海管事瞧瞧!”麻子脸沉着脸吩咐,却将常何的行为上升到了云川铁匠铺层面。
“是!”叫福子的账房小厮取出麻子脸吩咐之物,递给了海管事。
“这、这?”海管事仔细看着手中的火印银及工部签单,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老朽掌管这三顺账房已二十年了,若是伪造的银票或者签单是逃不过吾之双眼的。”麻子脸见海管事还在疑惑,立刻表明了态度。
“兹事体大,我得回去禀报掌柜!”海掌柜无奈地摇了摇头,交还了火印银及签单。
“此事的确很是诡谲,因为您带来火印银及签单也是真的。”麻子脸查验了海管事带着了火印银与签单,惊讶的发现都是真的。
“常何。。。。。。”海管事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
工部附近的民居之中,海管事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正襟危坐。
“怎么样,事情都办成了吗?”微弱的火光下,蒙面男子压着声音问道。
“大、大人,事情没、没成!”海管事哆哆嗦嗦,不敢直视蒙面男子的眼睛。
“为什么?”蒙面男子微一皱眉:“我可是将你一路护送至三顺钱庄,难道出了其他的纰漏?”
“因为云川铁匠铺的常何,已经先于海某将银两兑换掉了。”海管事声音更小了。
“常何?”蒙面男子思索片刻,问道:“此人哪来的火印银及工部签单?”
“不知道啊!”海管事一跺脚:“关键那些火印银及签单经三顺账房鉴定,都是真的。”
“有这种事?”蒙面男子心道:“看来被摆了一道。”
“将火印银与签单给我,你现不要回铁匠铺了,找个地方藏起来。”蒙面男子吩咐道:“至于那个常何,由我来处理。”
“是、是!”海管事见蒙面男子没有为难自己,如蒙大赦,立刻交出东西,快速退出屋子。
“既然事情败露,你也就没有必要活着了!”蒙面男子轻哼一声,将桌面上的蜡烛吹灭。
“东家!火印银与工部的签单皆已取到,您看咱们何时去兑银啊?”先前在工部的中年汉子将得到的火印银、签单交予了云川。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云川拿着火印银,激动得双手都颤抖起来。
“恐怕云掌柜哪里都去不了了?”话音一落,一队差役鱼贯而入,分两别站好,鬼面则在差役中间缓缓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