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苦思冥想。
江水城与平靖王确实有某个关联,只是时间太久,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那件事具体是什么。
她开始逐件回忆,十几年来,蒂香楼所有涉及王爷的任务。
从北境到南疆,从域外到大梁三十六郡,再到蒂香楼做过的事情,比如贩卖人偶,组织杀手......
均没有找到平靖王与江水城的关联。
换句话说,她记忆中那件模糊的印像,并不是没有经过蒂香楼的手。
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我有如此印象,却记不得具体是啥?
一时间,王妃望着楼外的神情,有些茫然。
“难道我真失忆了?”
“不可能,平靖王没有修改人记忆的手段...”
“到底是什么呢。江水城,平靖王,到底发生过什么....”
王妃双指轻轻叩着脑壳,努力思索,似乎那件事很重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随后她叹气一声,决定作罢。
“算了算了,也是上年纪了,想不起来就算了。钱能到手就行。”
说到年纪,王妃又忽然想起林白,他的影子浮现在脑海里,嘴角不自觉浮起浅淡又得意的微笑,梨涡浅浅,雍容雅致。
“当务之急,就是赶在明年春季到来之前,把剩下的几十万赚到手。”
“不知道林郎会想什么办法把我带出京城呢.....”
得益于擂台比试的氛围高涨,京城如今人潮涌动,再加上《功与名》热烈大卖,如今的蒂香楼可谓是日进万两。
王妃幽幽叹了口气,距离她解散武义盟的日子,离开蒂香楼,远离京城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
林白没再收到王妃关于“任务”的消息。
几座擂台巡视一周,临近傍晚,回到镇魔司,要检查百件案子的进展情况,以防疏漏,同时邀同袍们去蒂香楼赴宴。
来到栉风堂,黄眼正桌上抄起一叠卷宗,抱起来就要往外走,身后跟着几个手下,同样抱着各色大宗小卷,满脸疲色。
“眼哥忙着呢。”林白扫了眼堂里,“赵掌旗呢?”
黄眼抬头,见是林白,喜色道:“你都成稀罕物了,咋回来了?”
林白顿了顿,提醒道:“你忘了?晚上咱们去蒂香楼.....”
“哦哦哦!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