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林白脑子里冒出的念头,是把这里烧掉。
“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咱们先撤。”
“可那东西还在。”
哨子拿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末了又发愁地放下,“其他人咋办?”
林白沉思片刻:“按照司里的规矩,这里必须封锁……先看看是谁失踪了。”
他张开真视之眼,确认房梁上的头发没有异常,便抬手取下来,用桌布包好。
两人离开了房间。
这是合欢院小楼的二楼,一楼是宽敞明亮的客厅,一名镇魔使正守在楼梯边待命。
浓妆艳抹的老鸨身材肥胖如丸,坐在凳子上只露出四条凳腿,时不时拿手帕擦着汗。
“人都安排哪了?”林白带着哨子边下楼边问。
手下转过身拱手回道:“回大人,人都押在一楼的房间里看管着。”
老鸨闻声起身,凳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她忙往前凑了两步:“两位大人........这一大清早的,到底发生啥了?”
“你先把所有人都叫来,到院子里集合,清点人数,看看少了谁吧。”
“好好好。”
老鸨连声应着,没一会儿就把全院的人都叫到院中集合。
被叫来的姑娘们衣衫素白,睡眼惺忪,都不明所以。
看见气势威严的林白,心里忍不住一紧。
可瞥见老熟人哨子,又不自觉松了松。
“哎呀!”
老鸨眼神挨个扫过去,忽然惊叫道:“蓝璧呢?我的蓝璧?大茶壶,你是不是没叫她?”
“没有没有,蓝姑娘一早就出来了呀。”旁边叫大茶壶的龟公连忙道。
哨子露出恍然之色:“我想起来了,对!少的就是蓝璧......”
包袱丢在桌上,林白扬头,示意老鸨打开。
老鸨心里一寒,颤巍巍去解开系带,只看见发丝里露出那条蓝色的绑头绸带,当即“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嚎啕痛哭起来。
“我的人啊!我的孩儿啊!全没啦!”
姑娘们个个脸色惨白,看着那块带血的头皮,油乎乎的,像是浸了油的馒头皮,腹中不禁一阵翻涌。
林白让龟公扶老鸨坐下歇着,随手拿桌布遮了遮,点了一个姑娘问话:“蓝璧姑娘是你们这儿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