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季呈这样的抱怨,季尧笑了,“你脑洞太大了。”
结果出得很快,显示钟礼跟季庭运确实存在亲缘关系。
但因为季庭运的哥哥已经离世,加之钟礼的母亲也完全没有消息,没办法确认完全,但这条项链是最好的佐证。
季庭运有种释然的感觉,原来哥哥还留下了儿子,这件事的遗憾变得没有那么大,他抱着钟礼,“孩子,你受苦了。”
钟礼还有些不知所措,季庭运摸摸他的头,“你父亲的事情,我会慢慢讲给你听,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回到季家来。”
回去的车上,钟礼一言不发。
他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事实,他的父亲是季庭运的哥哥?自己这只丑小鸭要变天鹅了?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他臆想出的梦境。
此刻的钟礼分不清虚实。
季庭运知道,这个孩子需要一些接受的时间。
只是这个意外惊喜来得有些迟,但还好,因为他们之间的缘分,钟礼才能回到季家。
季庭运觉得自己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这么多的好事情,他想要让钟礼回来,参加建小学的项目。
只是这件事暂时还需要一些时间,钟礼没有接触过这些,需要系统地学习一下。
季庭运打算把这个任务交给季尧。
季呈在家里焦虑不安,来回踱着步,季尧从公司回来,看见弟弟这样,上前安抚,“爸还没回来呢?”
“是啊,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儿...”
季尧看了一眼弟弟,刚才季庭运已经告诉他,钟礼就是大伯的儿子,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季尧拍拍季呈的肩膀,季呈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他皱着眉,问哥哥,“那钟礼会不会空欢喜一场?”
一下子大喜大悲的,季呈真怕钟礼承受不住。
“那...倒也不是。”季尧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季呈说大伯的事,毕竟这件事离季呈很远,家里也从未有人跟他提过。
这话得季庭运说,季尧清楚。
说话间季庭运跟钟礼已经回到了家里,看见小儿子焦虑的样子,季庭运轻轻摇头。
这季呈还真是被季尧保护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