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轻轻抬手,打断了她的哀诉:“悲痛?悲痛到转而投怀送抱于父皇了吗?”
徐答应闻言,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妾,,,妾只是,,想为茜妃娘娘分忧解难,,,”
“分忧解难?”闲王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若有这等胆识,早在父皇频繁探访母妃之时,便该设法引他至你处了,何须等到今日?”
徐答应闻言,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却不敢言语。
闲王忽地迈步上前,向她伸出一只手,声音冷淡而威严:“起来吧。”
徐答应心中惴惴,不敢触碰那只尊贵的手,只得自己拽着衣摆,缓缓起身,低声言谢:“多谢殿下。”
闲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只需告诉本王,昨夜为何突然出现在父皇面前?而父皇今日未曾早朝,是否与你有干系?”
徐答应心中一紧,强作镇定道:“殿下此言差矣,臣妾哪有这等能让陛下荒废朝政的能耐?即便有,那岂不是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女了吗?”
“妖女?”闲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还没回答本王前一个问题,你还是少给自己扣上帽子了。说,昨夜究竟为何出现在父皇面前?”
徐答应心中一咯噔,眼神闪烁不定,强作镇定道:“陛下昨夜驾临惜福宫,臣妾因茜妃娘娘之事,心神不宁,辗转难眠,便在宫中徘徊。念及娘娘昔日恩情,便想去她寝殿缅怀一二,不料竟偶遇陛下。”
闲王闻言,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理由倒是编得圆满,莫非是愉王教你如此说的?”
徐答应心头一颤,眼神更加慌乱:“殿下何出此言?妾并不识得愉王。”
闲王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本王这位八弟,倒是精通人心之道,连你这等与他毫无瓜葛之人,都能为他所用,真是了不起啊!”
徐答应听不出闲王话中的喜怒,只能继续保持低头的姿势,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