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楼下的两位客人,有任何异动及时通报于我。”
“是!”
待三小只顺着窗户飞远后,姒苒月盯着仍傻愣愣跪在地上的小男孩,淡声道:“药费也从这次的代价里扣。”
男孩别别扭扭道了声谢,颤颤巍巍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两喘。
“你就在这待着吧。”姒苒月说完,头都没回径直离开,一会儿的功夫,一道红色身影推门而入,端着托盘而入,上面一个白色小瓷瓶和一颗洗干净的红果子。
“谢谢。”男孩抬头看了眼温柔的红裙女人,闪过一丝惊艳,红着脸任由给上药,接过红果子,心中越发觉得影尊冷漠自私,喜怒无常,连个下属都不如。
“我能听到你在心里想什么。”红衣女人温柔的面容一冷,冷声道:“我们当家的如何,还轮不得尔等置喙,好自为之吧。”
说罢,也不听小男孩辩解,重新端起托盘,走了出去。
门外回廊上姒苒月静静站在那,回眸看到红衣女子,嫣然一笑:“徊徊。”
“笑笑笑,还知道笑,那小崽子在心里都把你鄙视的一文不值了,你还又给洗果子,又送药的。”被称作徊徊的红衣女子,空出只手弹了姒苒月脑门一下。
“我又不是银子,为什么一定要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