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们大家睡得这么早。”
“我刚刚看见你们几个人在操场那边练功夫和训练森林狼,这怎么眨眼工夫一个个就困得不行了? ”
“但既然把你们一个个都招呼起来了,那就索性耽误你们点时间,有件事要研究一下,定下来。”
晏惜寒用最简练而直接的语言把朴妈对花叶子讲的深井秘密,向大家复述了一遍。
晏惜寒讲完,众人那瞪大的匪夷所思的眼睛全部都投到他的身上,仿佛他在用天方夜谭般的诡谲而离奇的故事,故意哄骗大家,不让众人睡觉。
将人类想象发挥到极致才能想到的离奇至极的荒诞故事,令众人困意皆无,似乎饶富兴致。
女孩听了,脸色瞬间僵硬,心跳加快起来。
她把目光聚焦在花叶子身上,仿佛这样波诡云谲的故事情节是她一个人杜撰出来的,这怎么可能呢?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听得姜诗雯顿觉一股森冷之气陡然从尾椎升起,森寒刺骨。
她吓得眉毛微颤,双颊肌肉抽搐,一脸骇然地望着晏惜寒。
“堡主,艾瑞克作为老一辈四处搜捕流放者的黑水河城堡堡主,却被卧薪尝胆和工于心计的流放者封庆海反杀,很难界定两人的是非对错。”
雷金克第一个发言了。
“在我看来,死去的和活着的都好不到哪儿去,两人在流放者眼里都是十恶不赦的恶魔,甚至后来者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变本加厉地猖狂到不放过一个流放者。”
“封庆海当时没赶尽杀绝,反而对艾家两个孩子百般照顾和溺爱,也算心存善良。”
“至于艾夫人与封庆海过了几年后失踪,其中的爱恨情仇一定颇有故事,我大概率推测封庆海应该是始作俑者。”
“原来如此!”
朱嘉燕恍然大悟,喃喃地嘀咕道,她冲着晏惜寒频频点头。
“堡主,那天我大头朝下下到深井时,就感觉到一股股阴风从地底钻出来,呼呼地往上吹。”
“当时我还纳闷怎么这么大的风。”
“现在听你这么一讲,深井底部可能真的有地洞通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