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燕,在原则问题上我会一视同仁。但在具体操作上,那要视每个人的具体情况而定。”
晏惜寒紧紧盯着朱嘉燕那双执拗的眼睛。
“医生杀了人不可饶恕,但医生曾经与我们几个希望城堡的创始人一起并肩浴血奋战过,先后两次击溃了十数倍于我们的敌人,挽救了不少人的性命。我作为堡主,不能不考虑这一点。”
晏惜寒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
“嘉燕,我不知道我这么回答,你是否还满意?”
很显然,在质问堡主时,朱嘉燕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但看到堡主在认真回答问题时,不但面色凝重,眼神冰冷,而且声音似乎都不带一丝温度,她脸上的神态立马变得复杂起来。
晏惜寒回答完毕,她慌忙地用频频点头代替回答。
她和她弟弟皆是大盗不假,但两人在偷盗过程中还从未致死过人命,两人基本上都把人打晕过去。
当她听说朴妈是医生谋杀的时,就为了那么一个百无一用的破项链,差一点没把她的肺子气炸了,说着就要去找医生论理。
花叶子和女孩生怕朱嘉燕去了后,与医生言语不和再生事端,便把她死死劝住,有问题和意见跟堡主说。
其实,朱嘉燕这个人脑子就是一根筋,一向都是这么简单直接,对堡主宽容医生三天再离开城堡想不通。
依她本意,应该即刻把医生撵出城堡,这样害人的医生一刻都不能让她待。
不过听了堡主那冷冰冰的解释,她似乎气顺了许多,觉得不该那么咄咄逼人,毕竟犯错之人创建了这个城堡,而她只是一个坐享其成之人。
若论功劳,医生占有一席之地,给人家一个宽限期有何不可?
就像鱼龙混杂一样,希望城堡现在这么多人难免心思泛滥。
像朱嘉燕这样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之人,晏惜寒还真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