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摇了摇头,目光注视着床榻上的人,凌辰逸也快步走上前,眸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可寻太医看过了,民间大夫有没有请,那些人其中也是有医术高超之人的。”
“都请了,都说束手无策。”
“中毒呢?会不会是中毒,事发前他都去了什么地方?”
“我拿刀架在了陈天的脖子上,不是申允白做的。”
一时间,两人的交谈陷入僵局,此时,墨香禀报,李怀言来了,二人便离开了主屋来到外间。
“四皇子府有我撑着,朝中我却是插不上手的,还要劳烦你们挡一挡,绝不能将萧渊如今的情形透露出去,否则没有他坐镇,我们怕就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表嫂说的是,你放心,朝中我们会尽力拖着,但怕也是拖不上太久,萧渊这边,要尽快想办法才行。”
“嗯,我会的。”
三人陷入良久的沉默,都是愁眉不展,满心焦虑。
——
将人送走,沈安安再次回到屋里,枯坐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墨香说,庆安有事禀报,才稍稍动了动身子,那双眸子有了麻木之外的情绪。
“你守着他。”
“是。”
外间,庆安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似乎有些纠结,瞧见沈安安出现时,更是狠狠抿了下唇。
“说吧。”
“皇子妃,属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就是不知…是否有用。”
“你说。”
“半月前。”庆安缓缓开口,“主子除却受伤之外,其他并没有任何异常,若说诡异的,就只有一个,就是夜夜都会做噩梦。”
沈安安蹙眉抬眸看着庆安,“做噩梦?什么噩梦?”
“具体什么噩梦,属下并不知晓,只知主子起初都会在凌晨惊醒,身上都是冷汗,像是十分惊惧,事后一整日都心有余悸。”
“这种情况维持多久?”沈安安攥紧椅子扶手,急声询问。
“一直都有,后来皇子妃您回来后属下并不知晓,但只要主子宿在书房,几乎都有发生,不过后来主子应当是习惯了,所以并没有起初那般惊怕。”
沈安安陷入沉思,良久的沉默着。
庆安也不知此事究竟有没有用,便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沈安安开始努力回想,她好像记得,萧渊曾在她面前提及,只是究竟都说了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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