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想自己呆一会儿,现在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很安静,他该高兴了。
想到这里,泽费罗斯还真的笑了一下。
本来也是文钧他瞎操心,他能有什么事呢?董聆跃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了,现在温格肯定忙的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搞他,所以就算他带着伤一个人住也完全没有问题。
泽费罗斯这样想着,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进门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于是四处转了起来。
家里和之前没什么变化,文钧在他不在的时候也过来收拾打扫,这没什么好看的。
泽费罗斯走进衣帽间,上下打量着衣柜里的衣服,似乎少了几套旧西服,估计是文钧给他扔了吧。
哦……扔了。
沈铎的衣服,文钧也都收拾了吧,还有别的东西。
泽费罗斯从衣帽间出去走出家门来到隔壁房门前,锁上落了一层灰。看来文钧这小子自沈铎走之后就根本没管过这里啊。
两个门锁的密码是一样的,泽费罗斯却开了好久,不是他打不开门,而是他在考虑要不要进去。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他当时对文钧说了,要把沈铎的东西全部扔掉,估计里面除了灰以外,也没什么新的东西。
可他想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
因为他刚刚才想起来,沈铎还有一套衣服没还给他呢,那套路冈的校服。
文钧那小子不会缺心眼也给他一道扔了吧?
这可真是一个必须去确认的事情啊。泽费罗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进门后他就直冲卧室打开衣柜,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衣架因为他开门的动作晃了几下。
文钧真的给他都扔了啊……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泽费罗斯这样评价着,从卧室出去。这里真的和他想的一样,只有一些陈旧的灰尘,除此以外,什么都……
泽费罗斯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门口还有一个他熟悉的东西——沈铎的小盆栽,只是似乎已经枯死了,叶子都掉的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树枝子像魔鬼干枯的手,怪不得他注意不到。
上次他拔光了它的叶子,却又奇迹般地吐露出了新绿。
现在它已经死了吧,这么多天没有人照顾,枯也得枯死,更别提别的问题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奇迹呢?
泽费罗斯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离开的时候是抱着花盆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