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心力憔悴,不愿拿出来反反复复提及。
叶鸿宣过得好她看不惯,过得不好她乐见其成。
只一件事她留有疑惑,“薛氏和侯爷苟合,老夫人自是要替早亡的儿子出气。可侯爷,竟会答应吗?”
谁都知道叶鸿宣最重脸面。
游街示众,供外人指指点点,岂不是将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望雨鼓着脸,愤愤不平道:“听闻侯爷的条件便是让老夫人同意他娶那薛氏呢!侯爷为了薛氏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竟能牺牲至此。也不想想薛氏既能背叛平洲公子,将来也会背叛他。”
有一就有二,侯爷脑子里怕是只有同薛氏情情爱爱。
柳氏不带情绪地笑笑。
与叶鸿宣成婚十六载,还是头一回见他为情乱智,果真将薛氏放在了自己的心尖尖上。
“他想和薛氏双宿双飞,没那么容易。”
柳氏戴上帷帽,“喊上蓁宝,咱们出去看看热闹。”
这回记得叫上那小家伙,她总不会生闷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