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兰愕然地望着景容雷厉风行的作风,心中恍惚,却也没有多做思考,而关于黑衣人的那句凭空消失,她记得送阿影离开长安城的那一夜也出现这样的情况......
心稍稍安定了些,或许阿影可以自保的。
而秦时渊看到的则是更多,训练有序的雾山守卫,有种让他如临战场的错觉。
而那个景容姑娘,出招处处致命,更加像是在死里逃生中存活下来的人,且处置手段果断又狠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景容没理会那些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鼻子轻嗅,寻着血迹的方向,找到了汤泉旁边的石门。
掀开遮盖住的草,上头的机关还残留着血迹,她轻眯着眼睛,手往石头上敲了敲。
声音不对劲,石头似乎不是实心的,莫非里面另有乾坤?
“阿影,你在里面吗?阿影?”她大声叫唤着,拍击着石墙。
秦家兄妹二人见状,也上前试探地拍着石门唤人,咚咚的声响传到里头。
慕景行已经在里头,听了个大概,却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毕竟他与他们并不相识,而自己和顾影怜也没什么关系。
见未有回应,景容只好唤一随从,让他速速去糖水铺把顾二带过来。
事出突然,顾二被带过来的时候,还没清楚是发生了何事,他望着景容的目光有些茫然。
“阿影受伤不见了,可能在里头,你应该知道怎么打开吧?”景容随意一瞥,直接问道。
瞧她眼底的担忧,顾二已知事情的严重性,直接让他们暂时避开,速度打开石门。
门内的慕景行见石门打开,呆然地看向众人,随后又低下头来。
“你是谁?”顾二厉声道,眉头紧蹙,怎么会有外人进来这边。
慕景行沉声避开重点,只告诉他们是顾影怜救的他,把他推进石门里头。
众人神色恹恹,对于这个结果,明显不是很满意,继而只能再往其他地方去寻找,顾二打算把来历不明的慕景行先押回客栈。
行至半路,慕景行的手镯异动,心中升起一丝愉悦:“她肯定还在雾山,我这镯子若是离她太远,会动起来的。”
景容和顾二见多识广,相视一眼,随后看向慕景行的目光骤然戒备,这种子母手镯,怎么会在戴在慕景行和顾影怜的身上?
所谓子母手镯,是母蛊虫培育出下一代,然后将母蛊和子蛊分别锁在银饰当中,佩戴母蛊手镯的人可以控制限制佩戴子蛊手镯的人。
而慕景行带的那一个明显是母蛊手镯,因为若是子蛊手镯,两人距离变远,会紧紧蜷缩在一起,体型膨胀,从而锁住佩戴之人的手臂,重则断臂!
景容直接扯着慕景行的衣裳,将他往原路摔去,沉郁道:“往回走,这种东西,你本人应该比我清楚其中利害,既然你愿意说出来,我暂且信你一番,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慕景行不察,自然直接摔在地上,心中正忏悔着,也没有多加计较。
他方才确实忘记了这子母手镯,面色惨白,他忽略了顾影怜需要承受的伤痛,快速地往回退了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