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找到发泄怒火的点,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变得不善。
邢彦诏搂在骆槐腰肢上的手指动了动,他心里也有点担心,大半年都没跟老婆摊牌,他不会要没老婆了吧?
越想心里越担心。
正要开口道歉的时候,骆槐出声了。
“你是在为我生气?”骆槐语气平静地问,“还是借口为自己生气?”
裴元洲顿时语塞,很快又皱着眉不可置信道:“难道你不生气吗?他瞒着你。”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骆槐解释,“很早之前有人叫他邢老板我就有所怀疑,后面他又把朝野的股份给了我一部分,我一开始是以为最初旷野创业的时候他出了钱,也出了力,所以旷野分给他股份,到刚刚,其实我已经差不多猜到了。”
“你生气就生气,因为你们一直在找朝野科技的幕后老板,找了大半年也找不到,突然发现其实人就在你们身边,还是你们都瞧不起的那个,生气和愤怒是人之常情,但请别带上我,别拿我来做借口发挥。”
“我不生气。”骆槐看向邢彦诏,她刚刚已经注意到男人脸上的担心,诏哥说藏得深也深,但其实也好看懂。
他说话直来直去,要是不说话,态度都会藏在语气和表情里,陌生人需要多点观察,熟悉的人其实一看就懂了。
她对邢彦诏笑一下,说:“我之前还在想呢,你活到现在就已经很有出息了,哪怕做个胸无大志的富二代又怎么了,前半生那么辛苦,后半生就不能享福么?非得要去做别人眼里的那种出息干嘛?”
“别人眼里的出息是无止境的,多累啊。”
“不过现在知道你原来是朝野科技的老板,我只会觉得惊喜,原来你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厉害,作为你的妻子,我还是很骄傲……唔!”
话音未落,男人将她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上来。
冷俊柔情的脸顿时放大。
骆槐的眼睛也跟着瞪圆,怎么说亲就亲了?这么多人!
唇瓣是热的,眼神是慌乱的。
旷野和肖董他们都识趣,转身就走了,一边继续着关于行业发展的问题谈笑风生。
裴元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还不走吗裴总,人家夫妻交流感情你掺和什么。”旷野冷笑,“再不走就叫保安了,这一块是我们朝野的地方。”
裴元洲愤愤而去。
离了休息室便明白,“旷总,你们朝野科技是一定要和我裴氏对着干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