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能当辅导员呢。”言清婉感叹。
“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抬高了声音“讲道理都这么让人爱听。”
梁怀言咧开嘴无声地笑,轻舔嘴唇回“我不会跟他们讲道理的。”
“为什么?我这么顽固的人就连我哥说的话都不听,但是却能听进去你讲的话,说明你讲道理的态度很舒服,会讲道理。”
“他们和我是平行线,跟我没关系,你能听我讲道理证明不了我什么,但能证明你不是一个顽固的人,只是听其善者而从之罢了。”
言清婉盯着他的脑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头萦绕不散,每次跟他待在一起就有这种感觉,像春风拂绿草一样,身心都很舒服,情绪稳定的处在比较高的愉悦状态。
途中经过一家药店,言清婉让梁怀言停一下车。
“我帮你买吧,你在外面待着。”梁怀言打下支撑架。
“不用。”
“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