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摆手应道:“知道了,稍后便去。”
然后跟自己一众手下解释道:“此必为司马俱请罪挽留之宴也!然我意已决,明日带兄弟们往彭城一带试试运气,尔等吩咐下去,早作准备!”
“渠帅英明!”
“渠帅英明!”
众人也无多少战心,听了自家渠帅安排后,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这就是黄巾军的弊端了:打打顺风仗还可以,利益面前一拥而上,短时间的爆发力的确无与伦比;但是遇到挫折时,便更加容易退缩。
司马俱帐中,果然摆好了精致饭菜。见徐和来到,便以眼神屏退属下,亲自为徐和斟酒。
“徐兄,你我兄弟一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你当真要走?”
徐和叹道:“若某孤身一人,留下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何难?可你我皆一方渠帅,麾下百姓之生计,皆系于你我。不得不为之考虑啊!”
司马俱眸中隐去一丝狠厉,也不多言,只是劝酒布菜。
很快,徐和酒意上涌,司马俱便将其搀扶出帐。
二人走了一段路后,行至一小河边。
徐和虽醉眼朦胧,但还有几分清醒,纳闷道:“怪哉!怎么走了许久,仍未至我营帐?”
司马俱见四下无人,便从腿侧摸出一把匕首,一刀捅进徐和心窝!
“徐和,下辈子招子放亮点!朐县不是你想走,想走就能走!”
可怜的徐和,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在本书中彻底下线……
“砰!”
尸体坠入河中,隐没不见。
……
“呼呼呼!竟然有幸目睹此等大戏!”
刚刚从战场上偷扒拉下来黄巾破衣服,完成华丽,哦不,完成脏臭变身的臧霸等人,恰在河边窥见了全过程。
青年笑道:“天助我也!徐州黄巾,有两位渠帅,地位平等,则必有管理不明之祸事,此乃治兵大忌也!吾之计谋,原想我等众人,分别混入黄巾两方,故作矛盾,煽风点火,挑起两方势力不和,若能散伙乃至火拼一场,便是最佳!”
臧霸恍然大悟道:“如今徐和被杀,不需我等挑拨,徐和麾下必有人心有离意亦或怨怼之情,我等不妨加以利用。张兄,徐和之声音可曾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