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按照你说的确实是这样,但我问你,那些贱民被强迫抓来,难道没嘴吗?
他们当中难道没人告诉崔家子弟,他们是被拐卖来的吗?”
李恪这话完全没有无理取闹,正的不得了,崔损之一下子没话说了。
李恪接着说:
“既然知道,但是没有揭发!没有放他们走!那就应该被视为同伙!”
崔损之看这样说不通,就又换了一个角度:
“那陛下也同意给他们罪减一等了啊!不能再按照死刑来办,应该是流刑才对!”
“好好好,那本大王给你算算这个流刑的钱!
他们流放的一路上,是不是得吃得喝?是不是得要人押送?
这些押送的官兵,是不是也得吃得喝?他们的钱怎么来?
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你们不犯错,他们能跟着到处跑吗?
本大王前面还说少了!得六十万一个人!”
崔损之以前也听说了蜀王的胡搅蛮缠,但那也只是听说,现在是见识到了。
崔损之恨不得马上扭头就走,但是不行,大哥还在等着自己呢。
“好好好,五十万就五十万!”
“想屁吃呢你!六十万!少一文钱都别想从本大王这里离开!”
崔损之没想到,蜀王怎么还坐地起价呢?
“你......”
不等崔损之再开口,李恪先拿手指着崔损之:
“你什么你!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还敢跟本大王讨价还价!
你再跟本大王在这里你你你的,你一个人都别想带走!”
崔损之再度吃瘪,说真的,他自从为官,同僚们看在他姓崔的份上,一直是礼让三分。
当上这个大理寺卿后,别人更是不敢得罪他。
没想到今天在李恪这里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