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陌没理危言夙,只是眼神颇有些警惕地看着这红衣男人。
“你是谁?”
他开口问道。
那人笑而不语,将口中的草拽了出来,放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我?我倒要问问你是谁?”
南景陌刚才还觉得这人可能牛逼哄哄的,现在却无语了。
问个名字都不应答,他又没宝葫芦。
南景陌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鄙人南景陌。”
那男人玩草的手顿了顿,眼神略微低沉地嘟囔了一句,“原来就是这么个人……”
南景陌蹙眉,什么这么个人?
危言夙在一旁也被这人的哑迷打得急躁,“有事说事行不行,你就说你是不是南景陌的私生子!”
南景陌立刻回头看他,一脸懵逼。
“你说什么?”
这还了得,熊孩子简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
危言夙拍拍嘴,赶紧解释道:“嘴瓢了,嘴瓢了,我要说的是你爹的私生子。”
“呵。”对面的红衣男子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危言夙立刻就想去追,可南景陌却阻止了他。
因为这男人去的方向是做甚峰,祁夜长清的住处。
如今能在做甚峰上住着的人,除了祁夜长清,也就只有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江梓宁了。
于是南景陌大喊道:“江梓宁!”
江梓宁脚步微顿,抬手挥了挥,头也没回地离去了。
南景陌看着他的身影,总有一种落寞孤寂之感,就像是郁郁不得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