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许满仓才开口道:“应该能种出来吧。”
“咱们草原的地也是地,就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收成。”
“至于你说其他人多想的事,你其实早就知道怎么办了吧?”
阿伊腾格里闻言轻笑,不置可否。
论驾驭麾下族民来,阿伊腾格里足够做许满仓的老师了。
她之所以开口问许满仓,其实还是找话题和他聊天,让他高兴罢了。
“那你是觉得可行?”
阿伊腾格里眯着眼睛问道:“他们想在兰河边上开垦,说那边土地肥沃些。”
“我也和嘎吉尔商量了一下,因为他们想用的土地并不多,就准备同意了的。”
“哈只儿,咱们之后不会再收到王庭的赏赐了,乾国就算把国家都赔给王庭,也和咱们没什么关系。”
“粮食是会吃干净的,我觉得开垦农田是件好事,自给自足,我们也就不用对外征战了。”
“那当然是好事。”
许满仓笑道:“你让他们放开手做吧,部族全力支持。”
“如果做的好,明年我们就多开垦些,既放牧又种田,或许能养活更多人。”
夜晚的风没有那么刺骨了,晚风轻轻的吹着,吹的王子大帐轻轻晃动。
清风拂过蛮荒一般的草原,几翻之后,便吹出了青嫩的草地,吹出了遍野的花。
许满仓的伤势逐渐好转,他的胃口也开始大起来。
手臂恢复了一些力量,但双脚还是无力,没办法下床。
冯士每天都陪在许满仓身边,一边感慨他恢复的快,一边告诉他一些恢复身体的技巧。
日子似乎归于平淡了,可就在这天中午,部族里来了一队人。
赫连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