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齐夕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一股力量将自己紧紧圈住。当她睁眼一看,惊愕得差点叫出声来——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蜷缩在了魏盛御的怀里!
要命的是她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脖子下还枕着他的胳膊。这么亲密无间的距离,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也变得滚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睡姿明明很好,不会乱动的,她记得睡前自己明明是侧卧的睡姿。难道是在睡梦中不自觉地靠近了他吗?
不敢再细想,齐夕小心翼翼地试图从魏盛御怀中挣脱出来,却发现他的左手居然环绕在她的腰上。
她尴尬得无以复加,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齐夕十二万分小心,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在不吵醒魏盛御的情况下悄悄起床。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吵醒了身旁的魏盛御,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出门……
魏盛御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齐夕一醒来,他也跟着醒了。还没睁眼呢,他就感觉到了她的慌张。为了让她不那么紧张,他故意装睡,等她出门了才慢悠悠地起床。
八点十分闫祯和老张一起到西州府接魏盛御,今天要飞欧洲出差,西州府出发直接前往机场。
闫祯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转头就看到自己的老板春风满面地从电梯走出来。简约的衬衫西裤,外搭一件藏青色风衣,身材修长腰板挺直,走路带风。
闫祯利落地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自然地接过他的行李箱递给老张,待他上车后关上车门。闫祯心里激动异常,自从老板腿好了不需要拐杖,他觉得以前那个运筹帷幄无懈可击的男人又回来。
他感谢那个治好老板腿的神医。
齐夕到了实验室就容不得她胡思乱想,今天是她忙碌又充实的一天。二组的研究项目都要提交审核,各种资料需要整理,打工人齐夕成了二组最抢手的存在,一天下来恨不得把自己劈开,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要争分夺秒。
八点钟才下班回家,齐夕拿出手机才发现好几个未接电话,好几个是魏盛御的,还有司机老张。齐夕回拨过去,提示手机已经关机。
齐夕再看微信,有魏盛御发过来的。
【欧洲出差一个星期。】
【以后老张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