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将姿态放的很低,如今少林失了扫地僧,玄橙被废,三渡剩其一,还沾上了谋反的污泥罪名,势力声望几乎降到有史以来的最低点,作为少林方丈的他实在不愿意再得罪一位大宗师,而且还是佛门大宗师!
场中紧绷的气氛变的和缓,以少林寺那些人的行事作风,接下来必定是一场口水争端,不会轻易动手,宋青书懒得再听,给斗酒僧、张松溪他们传音交代一些事,又向左冷禅、于万亭等人看了几眼,他便离开了这里。
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悄无声息地主导一切,当真如同鬼神般拥有莫测的神通。
他并不担心斗酒僧的安危,堂堂一代大宗师,除非倒霉到被几个同等级大宗师围攻,或者愚蠢到跟千军万马死磕,想死都不是件容易事。
宋青书施展了几个咫尺天涯,很快就寻到了萧峰父子的所在,见他前来,萧峰面露狂喜,却没有太大惊讶,两人没有太多寒暄,而是先寻了个安全地方休息,主要是萧远山这次受的伤创着实不浅,再不治疗即使其天赋异禀也会有不可逆的损伤。
萧远山受伤虽重,但也及不上助斗酒僧重回大宗师境界那么麻烦,宋青书花了一个多时辰便将其伤势稳定了,再静养数天即可无恙,但也只是暂时无恙……
走出房门,宋青书向萧峰说明救治情况,萧峰双手抱拳:“多亏二弟再一次相救,否则我父子二人怕是……”
他长叹一声:“萧峰命运多舛,连遭劫难,若非二弟一次次施以援手,萧峰都不知道要去见几次阎王,这番恩情……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情到激动处,他腰身半弯,忍不住要向宋青书致大礼拜谢,却被宋青书伸手止住:“萧大哥客气了,既为结拜兄弟,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也是我们结拜时所立的誓言,施于援手本就是应尽之义,岂需言谢!而且大哥这两年在金蛇营也帮了我很多,早就是一家人了!”
萧峰回正身子,朗声笑道:“二弟说的是,你我兄弟早就亲如一家,俗套的斤斤计较、矫揉造作反倒显的见外了,大恩不言谢,今后只要二弟有难,只需只会一声,大哥相隔万里也会快马加鞭赶去帮忙。”
“大哥有此心即可,你和嫂嫂历经磨难才走到一起,不是天大的事我也不敢劳烦大驾。”宋青书笑吟吟地道。在不违背原则和核心利益下,他对萧峰确实算仁至义尽了,虽然多少有利用和算计的地方,但他为对方做的已不负“兄弟”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