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僧轻轻颔首,言辞淡淡:“受人所托,不必相谢。”
他很是欣赏萧峰,但对被仇恨蒙蔽心智的萧远山就不是那么认同了。
“啊……啊啊……”
痛苦干涩的嘶哑之音从左冷禅口中发出,他身体半躬,双臂垂落,面容抽搐,额头上泪珠涟涟,如同受伤的野兽。
随着时间的推移,茫懵渐消,充斥整个大脑精神的无疑是蔓延全身的剧痛,他想破头也不明白,明明只是受了一拳,为何会痛苦难受到这种地步。
他可是名震江湖的五岳剑派第一人啊!
望着左冷禅的惨状,斗酒僧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面对一个后辈,自己是不是出手太重了?谁让宋青书那家伙说最好把左冷禅打残,而左冷禅刚刚的做派又让自己很不喜,所以出手也就没有分寸了,所以……也就怪不得大和尚了!
痛苦的嘶哑声令所有人如梦初醒,嵩山派的人仿佛找回了离散的灵魂,急忙冲向左冷禅。
“师兄!”
“掌门!”
众太保弟子手忙脚乱地将左冷禅扶起,将身上最好的疗伤药给他喂下,忙的不可开交。
顾不得理会重伤的左冷禅,玄慈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凝重了何止十倍:“大师是何方高人,到此有何见教?”
所有望向斗酒僧的目光中再没有了轻视和讥讽,唯有惊悸和恐惧。
斗酒僧的声音一如之前那般懒散:“都说了无门无派,为救人而来,现在大和尚可以带他们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