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果然没说话。
李安棋道:“咱们靖国府家风宽厚,体恤下人,是从曾爷爷一辈就传下来的。安棋想着,顺应祖宗本意,或许还能得到祖宗的一些庇佑。”
李安棋闭眼朝天,双手合十举至头顶。
李淼见她如此虔诚,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去做。”
李安棋睁眼,笑道:“有父亲这句话,棋儿便有底气了。”
几日后的卯时。
李安棋将府中的下人们都聚在湘裕楼前。
“想必你们都听说了,以后由我来管理内院事务。”
李安棋站在楼前,看着台下六百余人。
“嘁!”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嘲讽。
“我知道你们不服,甚至有的人心里根本没把我当主子。”
李安棋不怒自威,接着道。
“我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我接了掌家对牌,以后我说的话,你们只有听的份!别想着在我面前装聋作哑,忽悠我!”
赵夫人房里的一个小丫鬟姗姗来迟,偷偷摸摸挤进人群,时不时还往嘴里塞一口馒头。
李安棋和在场其他人都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