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一把火点燃了整个屋子。
兵丁站在燃起大火的屋前,单手系着裤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和你拼了!”拿着斧头的少年双目赤红地高举斧头朝兵丁砍去。
他只看到了兵丁放火,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未婚妻一定已经死了,他甚至不敢细想兵丁为什么要系裤腰。
少年猛冲过去,可他天生孱弱,自幼腿脚就不好。
只有未婚妻不嫌弃他,两人青梅竹马,互生情愫,好不容易才定下婚约。
兵丁大笑道:“我还当是什么。”
他侧身躲过少年手中的斧头,一脚踹在少年的背上。
少年扑倒在地上。
一只脚踩在他的背心。
兵丁一刀刺了下去。
“没用的废物。”兵丁拔出长刀,“凭你也配有女人?”
少年还在挣扎,他的手指扣着土地,竭尽全力的往前爬,想去捡前方的斧头。
兵丁看戏一样看着他,在他的手指终于要够到斧柄的时候,又一刀刺进了他的手背。
他蹲下去,抓住少年的头发,迫使对方仰头看自己,他得意道:“我这样的才叫男人。”
少年朝他吐了口唾沫。
唾沫沾在兵丁脸上,他怒不可遏的狠狠把少年的头砸到地上。
直到他看到对方的脑子迸裂。
脑浆溅到他的嘴角,他这才放下少年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头。
“倒是长得不错。”兵丁站起来,有些后悔道,“不该杀的,要是两个一起伺候我……”
“反正敌军进来也要烧杀抢掠,与其便宜他们,不如便宜我。”
他看向另一户人家。
“毕竟我拴着脑袋卖命,可都是为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