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星星三番五次跟夏锄禾确认:“是那个捧出过好几位星星的白猫女士吗?”
夏锄禾回了两次,不耐烦了:“马上就到了。”
夏锄禾和星星到的时候,白猫刚给竹观山做完妆造。
竹观山身着一袭如星空般的渐变色长裙,配上水灵灵的大眼妆,像个被恶龙掳进巢穴,正在等待王子营救的公主。
穿惯了作战服的几人很少见到如此华美的衣裳,李月等人放轻了呼吸。
竹观山嫣然一笑,问路当归:“好看吗?”
路当归淡淡道:“还不错。”
夏锄禾风风火火地进来:“果然是人靠衣装,我都没认出来。”
竹观山面上一喜,正要说话,却被人抢了话头。
“白女士别光紧着外人,快给你侄儿看看。”
说话的是昨夜来敲门的女人,侄儿自然是白小米。
白小米轻扯女人衣角,鼓着脸,指向星星。
女人面色一变,肉眼可见地不高兴:“下贱孩子,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夏锄禾把星星护在身后:“主人家还没说话呢,你叫唤什么?”
白小米红了眼圈,小跑到白猫身前,低声唤她:“姑姑~”
白猫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小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