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了一户农家的帽子,遮住自己的脸。
一路往下,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
身上几两银子,快速的找了客栈住下,洗个澡,浑身都舒爽了。
他不认识这个小镇,反正不过是在大梁境内,他总有一天可以回到去的。
洗了澡吃了东西,总算是睡了好觉了。
一整天都没有人找到,他心情不知道多好。
等到了第二天,他马上打听怎么回到京城,他还有一支备用军,要是可以顺利利用起来,那会是一支非常有用的士兵。
信心满满的出门。
昨日下来时没有发现,现在走在路上,连怎么出这个镇子都不知道。
想要买一匹马发现银子居然不够。
赵崇仪低声骂了一句。
随即找一个人问:“大叔,请问这怎么走出去?”
大叔上下打量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你说话咋那么难听,我才二十五岁,你就说我老了?”
赵崇仪懒得和他纠缠,这个看起来就是很老啊。
又去问别人了,好不容易问到出了这个镇子,又要继续询问去京城的路。
不问还好,一问居然要走上半个月。
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昏迷了许久,而在昏迷时一直都是独孤塬带着他跑的。
赵崇仪沉默。
走了半天,人也渴了饿了,暂时在郊外找到了一个茶摊,暂时坐下喝点水解解渴。
帽子戴了半天了,他烦躁之下摘了下来,虽然带着病气,但至少人是好看的,一下子吸引住了很多人的目光,对着他一直看。
这么惊才绝艳的公子哥可很少看呀。
赵崇仪左看看右看看,觉得那么多人的眼神甚是怪异,又把帽子重新戴回去了。
赵崇仪喝完茶吃了两个包子又继续上路,这里的天气又时不时的下雨,让他受尽煎熬,路上打个喷嚏都能让他看不清眼前路摔倒的程度。
等到天晴又继续出发。
他走上前问人:“这位兄弟,请问京城怎么走?”
殊不知,这里的两个人都是刚才在茶馆上盯着他看的人之一,脸上挂着邪恶的神色,装的人模人样,要是以前的赵崇仪可以看的出来,但是现在这个赵崇仪一心上到京城,就算看到了也不在意,并不觉得对方可以威胁到自己。
竟然直接就略过了对方的想法。
“京城?这里离京城可不近啊,要是往这条小路走就更远了。”
“要是这条路走去要走多少日子?”
“这至少要一个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