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府没有那么快建造好。
他们一家人也快要团聚了。
赵崇仪身上受着重伤,他们想要逃也逃不快,一路上都是狼狈逃窜,有独孤塬在,还有些安全。
两人藏在深山里。
不见外人。
身上的药粉被他在半路上发现,转移到了一条狗身上,他们则是往着反方向跑,日夜不停,一边担心赵崇仪的伤势,一边又担心楚萧宁的人追上来。
整个人都是充斥在疲惫的状态。
直到把赵崇仪身上的子弹取出来。
他才轻松一些。
身为一个特种兵,具有着强大反侦察的能力,这才让那么多官兵追不到,这个山洞也不能住太久,随时都要准备转移。
独孤塬想好了,等到赵崇仪好了,就带着他离开大梁,现在外头下着雨,他将洞内的干柴烧好,让这里充满着温暖。
这寒气忽如其来。
一般人受不住。
赵崇仪狼狈而来两天,人已经醒来。
但终归还不能相信自己变成逃犯,日后都要这样过,脸色苍白而无一语,不管独孤塬和他说些什么都不回答。
独孤塬把烤好的兔肉往他嘴边一放:“先吃点东西吧,等你好点了,我们再走。”
赵崇仪一拿一扔,没有了往日的风流,眼前只有着后悔与渐渐生长的颓废,并大声吼道:“为什么你有那么厉害的武器都不早点拿出来!你是故意坑害本王对不对!”
要是这样的态度往日的独孤塬或许会很难过。
但是现在赵崇仪只能倚靠他了。
他漫不经心的拿出小刀,把兔肉拿回来切割,强硬的塞入他嘴里。
不吃?
塞也要塞到胃里。
赵崇仪做主惯了,现在让人这样对待,暴跳如雷:“你敢这样对我!我是皇子!”
“皇子?这出了山,到处都是捉我们的人,你已经是逃犯了,怎么那么久还认不清事实,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掐着两腮把好不容易找来的药给他弄下去。
灌的他吐也不是,喝也不是。
现在赵崇仪满脑子都是后悔,怎么就被算计了。
现在怎么做都是无计于补,时间会让他接受一切。
独孤塬见着他这样样子,心也软了,态度温和了些,拉着赵崇仪的手:“你不要难过,我会保护你的。”
赵崇仪给他翻个白眼,一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