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你还想要放她走。
要不是奴魉主人此时出来了,这小丫头早就被你给跑放了。”
“你觉得就凭她一个小丫头,她能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这苍山之顶吗?
山间那么多巡逻的黑衣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发现得了她?”
任天楠反问道。
“是啊,巡逻的手下,可都是你的人呢,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
那肯定是被你奴阎的人放了水啊。”
奴魉与任天楠争执起来。
“我的手下要是放了水,让她来到这苍山之顶的别墅,我又何必要让她再下山?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刚才作势要放了她,只是为了引起带她上山之人。
想要为主人抓到更多时曦悦他们的同谋,你现在这样一搞,她的同伙早就被吓跑了……”
“你们俩够了。”别墅里又出来一个黑衣光头男人。他是与邪毒圣手一起来苍山的亲信。“有什么话,等到了主人面前,你们俩再狡辩吧。
至于她……带着一并去见主人。”
奴魉冲着任天楠冷笑了笑,杵着拐杖跟着和尚一起进别墅。
任天楠在进去之前,特意环望了一下四周。
他刚才对奴魉的话,有一半是真,有一半是假。
真的是他不相信,果果是一个人来的这里。肯定还有别的人跟着!
“你们俩先在外面等着吧,我将她先带进去。”和尚把果果带进了邪毒圣手住的房间。
里面的浴室中传来了水声,和尚没敢直接去叫门,而是和果果在客厅里等着。
好一会儿之后,水声才停止。邪毒圣手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套着一件浴袍,脸上没有戴面具,光着一个脑袋,如同是一个和尚。
那张脸看起来并没有多老,顶多五十多岁,可他实际上的年龄已经七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