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从令狐彧怀中坐起身来,伸了伸腰肢,回答道:“既然陛下已经说了交给闇雨楼处理,那便秉公办理就是,犯了什么事,该定什么罪,按照规章办事就好。”
令狐彧刚想开口,白卿卿又补充一句道:“只不过有一点,我不想再见到她。”
令狐彧轻笑,也站起身来,对白卿卿说道:“好,这审理的事就交给我和溯云吧。卿卿你就不要再见她了,省的又让你心烦。”
说完,令狐彧在白卿卿额前落下一吻,陪着她回到屋里睡下后,才和溯云一起去了关押洛南溪的监牢之中。
恐怕谁也想不到,这堂堂的曙鹞国郡主,先王后的亲侄女,竟会被闇雨楼接连收押三次。
“公子,咱们怎么处理这个洛南溪?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夫人!今日又大闹订婚宴!之前还对公子下...”
溯云一时激愤,差点就把‘下药’二字说出了口,可到底也是来不及了。
“下?下什么?”令狐彧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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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一时嘴快,没什么...”溯云嘴上虽然否认了,可那心虚的眼神早就让令狐彧猜到了他有事隐瞒。
当时洛南溪给令狐彧下药的事虽然已经定了文书也送去了沈华清和王巧尹那里,可令狐彧这个受害人自始至终都只知道洛南溪是因为给自己下药而受了鞭刑,至于这药是什么,白卿卿可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令狐彧。
“你还记得隐瞒本座明知故犯的后果是什么吗溯云?”令狐彧的双眼精光一闪,溯云立刻就投了降,连忙单膝跪下请罪。
“属下并非故意隐瞒,而是夫人特意嘱咐不要告诉公子...所以属下才...”溯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去令狐彧。
“是卿卿不让你说?到底是何事?”令狐彧问道。
溯云咬紧牙齿,犹豫了半天还是说道:“公子,这事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令狐彧皱眉,声音也低了下去道:“本座让你说。”
溯云浑身一抖,他感觉得到令狐彧此时所散发出来的那股逼人的威压。
“属下...属下不能...”溯云强忍着内心的惶恐说道。
“溯云。”
令狐彧抬起溯云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令狐彧的眼神冰冷,溯云回想起白卿卿对自己的嘱托,依然选择了咬紧牙关,不发一语。
“好啊...如今你连本座的话都不听了。”令狐彧松开手,转身向着监牢里走去。
溯云疾步追上去,他知道令狐彧要做什么。
“公子,夫人不愿让您知道,自然是有夫人担心的道理,您若是知道了,那夫人可不是又要伤神了!”溯云挡在令狐彧面前,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往前一步。
“这件事既然和洛南溪有关,那本座便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就是了,与你无关。”令狐彧推开溯云,径直走向关押洛南溪的监牢门口。
洛南溪此时已经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傻呆呆的缩在墙角里,嘴里不知在轻声念叨着什么。
“洛南溪,你曾经对本座下药,致使本座昏迷整整一晚,你到底对本座下的什么药?”令狐彧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监牢里的洛南溪看见令狐彧来了,哈哈的大笑起来,用近乎癫狂的语气说道:“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你果然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令狐彧冷漠的看着眼前已经疯癫的女人,又问了一次:“洛南溪,你给本座下了什么药。”
洛南溪停止大笑,快步走到监牢门口,双眼炽热的盯着令狐彧,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药...哈哈哈哈哈哈!药!那自然是助你能够纵享春宵的霄蜻花粉!哈哈哈哈哈!”
令狐彧瞪大了眼睛看着洛南溪,她刚才说什么?她说什么!霄蜻花粉?
“你...你竟敢对本座用这样下作的东西...”
令狐彧幽檀紫色的眼睛此时散发着寒光,站在他身后的溯云和几个守卫都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来。
“对不住了誊王...本座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