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的,与姓叶的又有什么关系!”她叮嘱,“在我离职手续没办好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要去港城。”
“叶宴迟如果知道你堕掉他的宝宝,会不会杀了你?”姜早压低嗓音。
乔晚一脸薄怒,“哪个告诉你宝宝是他的?”
姜早立马想起叶宴迟的嘱托,缓声解释,“我又不傻,当然是猜的。”
“宝宝是我一个人的,与姓宋的姓叶的没有任何关系。”她一脸淡定。
“好好好!与你没关系,你是雌雄同体,会自主繁衍!”姜早翻着白眼怼完,想到她很快要离开江城,心酸阵阵,“你真要去了港城,我们以后见面就难了。”
“想见面还不容易,随时用手机打视频。”她强颜欢笑,内心早已被离别的痛苦占据。
姜早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在江城最有力的依靠。
在江城工作四年,嫁给宋津南三年,她百分之九十的不开心都是姜早陪她度过的。
离开江城这个是非之地,也意味着要远离姜早这个可以随时听她倾诉的朋友。
“已经好多天没聚过餐了,今晚你不用值班,我请你吃饭。”
乔晚把装药的纸袋放进手包,起身。
“你都要离开江城了,我这个地道的江城人请你吃饭还差不多。”
姜早从衣架上拿下手包和外套,笑着招呼,“坐你的车,多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