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擦过鼻尖,吻住了她的唇。
越往下,锁骨,雪白的美好。
俩人越发的情动,自从怀孕以后,宋泱害怕影响到胎儿,他们做的很少,顾宴城再想要也不勉强。
但今晚,他情动的不行了,把她压到了床上,想到即将分别,宋泱心头也有些不舍,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轻点。”
……
早上,顾殷殷来到了御景,顾宴城已经备好了一辆豪华商务车。
他恋恋不舍的抱住宋泱:“离顾殷殷远点。”
顾殷殷叫嚷:“喂喂喂,怎么了?我还能把嫂子拐跑不成。”
顾宴城斜了她一眼:“你性取向……难评。”
顾殷殷:“……”她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