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曼华如今很得姜文晔的宠爱,已是答应登基之后,便会对我们大齐开战,不止如此……”
“玉曼华还说,自己上次复国的计划失败,都是被咱们夫人害的,夫人害得她对齐子赋牺牲那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还害死了她皇兄。”
“便要求姜文晔答应,到时候她要亲手将夫人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姜文晔也都答应了!”
说起来,旻国的皇帝因为过于勤勉,身体一直不好,大抵也撑不了多久了,姜文晔登基的日子,也不远了。
沈砚书闻言,眸中都是冷意:“很好,本相等着。”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等他们来送死了。
瞧着相爷的模样,流风便知晓是玉曼华对夫人的敌意叫相爷动怒了。
沈砚书:“既然玉曼华如此记挂枝枝,那本相也回她一礼吧。”
接着,便吩咐了流云几句。
倒是容枝枝作为当事人,笑了笑:“若是玉曼华在我跟前,说出这番话,我定要谢谢她对我的赞美。”
对方如今有多生气,有多想除掉自己,那就说明自己之前的报复有多成功!
见她心思宽大,没有因此胆战心惊,沈砚书也安了心:“夫人放心,只要本相活着一日,玉曼华所有的打算,都是痴人说梦。”
容枝枝笑笑:“我自是相信夫君的。”
她可是在大齐,在天下最强盛的国家,他国日日担心,生怕被大齐抓住什么把柄攻打。
这就是为什么每次旻国主战派闹出一点事儿,旻国的国君便毫不犹豫地推人出来顶罪,先是他们的七皇子,后是如今旻国开战的将领。
玉曼华竟然怂恿姜文晔主动全面开战,幻想着这样就能完成她的王女复仇记?可见蠢货就是蠢货,换了一个男人依靠,也没有什么不同!
倒是连带得叫姜文晔也蠢得让陛下喜出望外了。
……
沈砚书拒绝去沈砚明府上喝喜酒的结果,便是翌日一大早,他要去上朝,被公孙氏堵在了门口。
公孙氏大骂了他一顿:“你亲弟弟大喜的事你都不去,有你这么做兄长的吗?”
“那陈氏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你们兄弟离心?你心里不是只有容枝枝?你如此维护陈氏做什么?”
“你若是心里还有我这个母亲,你弟弟的喜酒你非得去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