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霖说道:“我们知道他们没打算谈,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没打算谈……无非都是个借口。至于输赢,大家各凭本事,赢的生,输的死,没什么好说的。”
话有些拗口,但众人都听明白了。
她的眼睛掠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
冷峻的脸上,微微带着欣慰。
纵马跃前,兜了半个圈,迎着年轻人炽热的目光,说道:“但我希望,你们能赢!你们就是根据地最大的倚仗,你们赢,临时政府才能存在!你们赢,那些幸存者才能活!你们赢,一切才有希望!”
众人神色俱是一凛。
腰杆不自觉地挺直。
热血滚烫,胸膛里的心脏咚咚作响,骄傲地跳动着。
这次军事行动,与之前小打小闹不同。
精锐尽出,主力全部转移。
各级指挥官什么都没说,但大家能从轰隆隆的马蹄声里,听出大战的节奏。大规模的队伍,就这样悄悄藏在丛林中,仿佛巨大的野兽,蛰伏着,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时机。
天空中的鸟群飞舞着,不敢落下。
只有血鸦的胆子大些,偶尔立在树梢。
此时,安全城内。
张文书一行人,先安顿了下来。
城内的幸存者不少,路上很热闹。
但与根据地相比,显得乱糟糟的。卫生很差,随处可见垃圾。幸存者似乎也习惯了,随地大小便,没有丝毫在意。
灾变前的设备设施,显得破旧不堪,明显没人维护。
连废弃的汽车,也横亘在各个道路上。
张文书见了,不免摇头。
他见城里的幸存者,数量并不少。完全可以组织起来,清理这些杂物。但是很显然,没人有这份闲心。
生活水平倒是可以。
与城外那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幸存者相比,城里的人显得光鲜亮丽的多。
街道上竟然还能看见醉汉,歪歪扭扭,东倒西歪。
张文书叹息,说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赵世清淡淡地笑笑,说道:“他们真在乎长久,就不会诱骗那些幸存者来了,从一开始,这条路就走偏了。”
安全城的居民,也注意到了这群人。
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打量着。
议论纷纷。
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皱着眉头,似乎并不怎么欢迎。神色上颇有些疑虑,对张文书等人显出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