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察觉老婆面色不好,也没了刚刚逼问时的强硬,反而软了下来,搂着人,低声喃喃,“我跟他是对一件事情意见不合,真的没你想的那样严重。”
温黎清冷地瞥了一眼,没那么严重,你提到他脸都臭了,以前吃醋也没见这样。
“好了,老婆,真的,我保证真没什么大事。”赫伯俯身贴着她的额头蹭了又蹭,有些小狗狗撒娇的意味,让他说出吴野那肮脏的心思,他怎么可能说出口,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赫伯每天上班都会把额前的头发梳上去,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有气势,现在蹭着她,有一缕金发垂了下来,蹭得她额头痒痒的,她难受地推了推他。
“好了,我不问就是了,真不知道你们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赫伯被她皱巴着小脸嫌弃的样子逗得心情好了许多, 可一转嘴又开始旧事重提,只是问得更加的小心翼翼,“那你们为什么一起吃饭?”
温黎被他的坚持不懈打败了,同时也有些不高兴,“你有事都不跟我说,我为什么事情都跟你说。”
温黎也有点小脾气,哪怕此时她真的快压抑不住想跟他讲开当年的事情。
赫伯脸色发黑,像是雨天乌压压的夜色。
没想到被反将了一军,还没办法反驳。
温黎瞧着他郁闷又发不出来的样子,憋不住地扯起嘴角,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嘴唇,“就你有脾气,我还不能有了?”说着还对他挑了挑眼尾,笑意浓浓。
赫伯被她逗弄的没脾气,说也说不得,打也打不得,他现在郁闷的就想揪住吴野打一顿,这个混账东西,以前挺省心的,没想到他现在给他玩了个大的。
怎么不让他想将他往死里捶。
“你下午干什么?”温黎揪了揪他落下的金发,力道很轻柔,她抬眼看了看外面,悬浮车的行驶方向明显是回家。
“先回去午休,下午还有个会议。”赫伯没有问出来,终究是有点无精打采。
温黎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轻笑着点了点头,她不急着解释为什么邀请吴野吃饭,等她和赫伯把当年的事情说开了,赫伯当然就知道请吴野吃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