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紧攥被角,带了哭音阻止魏镜靠近。
魏镜站在床前,他安静的俯视着身下,闻昭的哭音压抑破碎,他曾听过她哭过几次,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的,小声抽泣的皆有,唯独这次,她克制着声音,浑身都在颤抖,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控制。
他说不上来自己现下是什么心情,他内心深处似乎在害怕着,这种害怕,是对即将面临的不详之事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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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镜忽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他微吸了口气,动了动手指,注视着拱起的“山丘”,眉间是决绝。
身上一动,闻昭顿觉头顶一阵凉风略过,意识到什么,她慌张将头移向枕边,魏镜动作更快,他坐在床边,直接用手扣住了闻昭,趁她怔愣之际,将她扳向自己。
两人对视的瞬间,魏镜险些晕倒,他望着闻昭的脸,只觉头顶嗡嗡作响,胸前杵着一口气差点呼吸不上来。而闻昭,在魏镜看向自己的时候,她但愿已经死了。
这样大的冲击,泪滴在魏镜手背,烫的他心间都在痛!
那样的筋络,他在上祀日见过一次,闻昭的身份,连长老他都隐瞒着。
他自以为滴水不漏,闻昭却接二连三在他眼皮底下出事,想来,是他迟钝,闻昭一直随身携带元器,这样大的纰漏,怕是早被人盯上!
魏镜眼神冰冷,指骨发白,闻昭见他这般神色,心凉至谷底,她挣开桎梏,坐起,看着他,语气艰难。
“你,是不是也——”
她话没说完,魏镜抱住她,闻昭一愣,只听。
“昭儿不要害怕,这只是敌人的障眼法,我们会有办法解决,昭儿很快就能康复,只是,找到医治方法前,昭儿需要忍耐些日子,切勿自暴自弃啊,”
“你相信我。”
魏镜最后坚定道。
闻昭僵硬片刻,她在心底抗拒被人靠近这样丑陋的自己,魏镜的话给了她安慰,她慢慢镇定下来,良久,轻声回应。
“嗯,我相信你。”
……
待闻昭睡下,魏镜出了房门,小南王魏书悦和两个丫头聚在门外,见他出来,纷纷上前,满是担忧。
小南王上前,询问情况。
“怎么样?”
魏镜摇头,轻声。
“去书房说,”
他侧身,对祁姝和小兰吩咐。
“这些天还劳烦你们费心看顾昭儿,她刚睡下,屋里晚些时候收拾吧,我和蒙觉出去片刻,有事通知我们。”
祁姝小兰深感惶恐,连连点头,祁姝红着眼眶,跪了下来。
“都是奴婢失职,没有保护好小姐,待小姐恢复,奴但凭爷责罚!”
小兰也跪一旁,哆哆嗦嗦,吧嗒吧嗒掉眼泪,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魏镜摇头,摆手。
“不是你们的错,起来吧,好好照顾她,闻昭需要你们。”
魏镜说完,冷眸扫向院中,他望了假山池片刻,转向小南王。
“蒙觉,走吧。”
小南王点了点头,谭齐和魏书悦欲跟过去,魏镜阻止他们。
“书悦,你留下和祁姝他们轮流照顾你嫂嫂,谭齐,昨晚的事,你现在立刻好好查查,日落前,我要听到结果。”
“是!”
……
小南王府书房。
“闻昭她——岐王妃她到底怎么了?”
“蒙觉,”
魏镜望向窗外,唤小南王。
“你相信,世上真的存在邪术吗?”
小南王诧异,这没头没尾的话不像是魏镜能讲出来的。
她摇摇头,正要回他,却听,魏镜轻声吐出几个字。
“昭儿她,中了蛊毒。”
小南王更加惊讶了,她没亲眼看见闻昭的状况,但魏镜说的这么笃定,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她张了张嘴,惊疑
“我昨晚离开时岐王妃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
她一顿,大脑飞快运转,电光火石间,她想通了什么,而魏镜早在见到闻昭时便想到了,他轻微点头,哑声。
“昨夜马场坍塌并非偶然,”
“有人调虎离山!我们都中计了!”
小南王懊恼地拍了拍大腿接道,她看向魏镜,咬牙切切。
“这些人真是好胆量,敢三番两次在我府上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