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师姐旁边的孟惊弦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他径直走到秦罗敷面前,将孟惊弦挤开。
“孟师兄最近似乎有很多事情需要和我师姐商谈?”裴钰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希望能在他脸上看出什么。
孟惊弦低垂眸,即使被挤开也不生气。“嗯。”
裴钰一颗心凉到了底,这么明显,还有什么是看不出来的。
可真是好样的。
千防万防,怎么防都防不住。
还以为是一个风高亮节的君子,没想到也是一个爱慕他师姐的追求者。
裴钰肺都要气炸了,面上还是要扯出一抹笑容,阴阳怪气。“还以为孟师兄不会对修炼以外的事情感兴趣呢,没想到师兄的心也不诚啊。”
“对于珍宝之喜爱,情难自禁,实乃人之常情。”
“非己所有,视为觊觎,不耻耳。”
孟惊弦面色无波,“亦非师弟所有,汝,无权干涉。”
裴钰气得牙痒痒,知道说不过他,也不自讨没趣。
他阴郁的别过脸,闷声闷气。“师姐,阿钰累了,想上去休息了。”
秦罗敷嗯了一声,她在观察客栈里的布局,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听到裴钰喊她,就向孟惊弦二人告辞了。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上楼梯,后面的裴钰愤恨的瞪了孟惊弦一眼。
兰听城看到了,忍不住开口,“秦罗敷她这小师弟的脾气,也太大了吧!”
孟惊弦没说话,他看着秦罗敷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拐角,才移开视线。
秦罗敷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后,才坐在桌前将红布打开。
“211,帮我注意着周围。”
“好。”211点头。
乾坤阴阳镜通体呈黑色,上面雕刻着繁复华丽的纹路。
不是鸟兽也非花草,错乱无端却又乱中有序。
哪怕仅有拳头大小的一块,也能依稀想象出它是如何的强大神秘。
不得不承认,秦罗敷对未来之事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她将指尖划破,将血滴在乾坤阴阳镜上。
平静的镜面陡然发生变化,犹如水波漾开,里面的画面缓缓清晰。
秦罗敷低头去看,只见桌面上有一盏缠枝莲纹烛台,烛火不停摇曳,忽明忽暗。
床/上人影朦胧,衣/衫被随意放置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