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走密道逃出了宇文府,一路上晟睿都是抱着她的,他把他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他们很快的来到巷子,巷子里有一个马厩,是宇文府外的马厩。他们骑上马,快速的去到码头,乘坐小舟离开了城内,往府兵驻扎的村里赶去。
宇文燕痴呆的坐着,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她就像失了魂一样。
但是她并非那么不堪一击,她作为宇文府的继承人,怎么会因此就被打倒了。
晟睿坐在宇文燕身后,他看着她的后背,他替她把披风穿好,没有说话。他很了解宇文燕,她这个时候一定在想着报仇,在报仇之前,她定然不会想不开寻短见的。
来到村落的时候,宇文菲早已在码头边等着了,她看着狼狈的姐姐,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姐姐,你还好吗?”
宇文燕看见宇文菲,瞬间委屈得泪流满面,然后又晕倒了,晟睿赶紧抱起了宇文燕,往村子里跑去。
他把宇文燕送到村子里的医馆里,他着急的喊着:“医师,医师!”
晟睿把大概的事情告诉了医师,医师看了看宇文燕,说:“并无大碍,只是这位姑娘经过极度的恐慌焦虑,需要好好的静养,我开两服药给她调理调理,对了,我还开了避子药,你们放心吧。”
宇文菲说:“我姐姐会不会落下什么病?”
医师说:“只要不受刺激,她自己能够想得通,不自己为难自己,一切并无大碍。”
晟睿说:“多谢医师,可否让她在医馆休息两日。”
医师说:“就让这位姑娘在医馆休息吧,这里比较安静。”
“他日必定好好感谢医师,在下还有要事要做,她就交给医师了。”说完就示意宇文菲出去再说。
宇文菲跟着晟睿出去了,她问:“留姐姐一人在这里没事吗?”
晟睿说:“我们需要商议一下如何应付望月堂,如何救出几大家族的人,大小姐此刻需要静养,把她放在医馆是最妥当的,我相信她会坚强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