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瑟颤着眼睫,紧张地绞着他的衣袍,“臣妾,臣妾害怕……”
”怕什么?“
那种失去意识,以为自己快不行的感觉,秦柳瑟真不知怎么形容,埋在他肩上,“皇上,轻点……”
“那可不成。”
在这事上,永嘉帝仿佛是没得商量的。
仿佛一叶扁舟,惊涛骇浪之后,秦柳瑟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牢牢依靠着永嘉帝。
云雨初歇,永嘉帝抬手揉了揉她的乌发,又将她额前抖落的几缕,轻轻别到耳后。
根据秦柳瑟的经验,昨晚初次侍寝都折腾了两次了,今晚肯定不止,所以只闭目养神。
直到狗皇帝说,“你此处,怎还会红?没抹药?”
秦柳瑟红着脸看着被秦怀瑾烫伤的地方,细若蚊声地开口,“皇上别看了。”
但她没抹药,其实就是为了让永嘉帝多看到几眼。
永嘉帝很痛快,说了句“好”,就又站了起来。
小主,
“那你说说,怎么受伤的?”
“就是臣妾沐浴时,不小心打翻滚烫的热水,不过并无大碍。”
“你的侍女手脚如此不麻利?”
秦柳瑟怕永嘉帝怪到侍女头上,“不是,是臣妾自己。”
永嘉帝亲了亲她的脸颊,对秦柳瑟的心善愈加